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

堤防和這城市

2009年,我走在城市裡落魄的一個角落,聽著張懸的城市。

貫穿城市東南,窄小而永遠塞車的基隆路,起頭處埋在南京東路的高架橋下,路上沒幾盞燈,兩旁低矮的舊樓房默默站著,像是被遺忘的垃圾桶,而沒有燈的騎樓,黑的像是滿是蛀牙的嘴巴。

我時常在基隆路這段堤防外來回走著,有時候我下了班直接騎腳踏車過去,有時候回到家換了運動服就去慢跑。

距離堤防出口5分鐘可抵達當時上班的公司,往另一個方向走5分鐘是當時租賃的房子,我每天固定兩處往返,如同鐘擺似的在兩個高點來回晃盪。我無法停止,所以只好常常經過堤防,駐足在岸邊看水面上的燈火,以為自己可以靜止下來。

當時被愛環繞的我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,卻不幸地同時擁有兩份愛情。我左右來回奔跑,不知道自己經過什麼,只好停在中間,看著過去,想著未來,感受靈魂的渴有多渴,試圖消滅心中的騷動不安。

總是抱著很多心事,隨著一階階樓梯慢慢爬上堤防,到了頂點後,看著遠處閃著燈光的橋和底下暗黑靜靜流動的河,總是期待自己放下些什麼,放在堤防裡邊,跨出這個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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