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逐漸要邁入而立的里程碑,漸漸的不那麼渴求被朋友環繞,或希望被肯定與理解。知道真正在乎自己的也就那麼幾個人,幾根手指頭就數得出來。
身在異鄉,用不熟悉的語言與人溝通,並不奢求被別人深刻的了解,光是要熟悉第二語言已經很吃力,那些有如隔靴搔癢的談話,表達功能大於意義。從口中說出來的句子,我不冀求它要正確無誤的傳達到別人。大多時候那些拼拼湊湊的話語既不正確也不達意。我們說話,不是真的說了些什麼,只是練習說話。
豎起耳朵聽不懂時,大多時候仰賴眼睛觀察。當意義被抹去,聲音的表情有著十足的張力。此時,畫面裡所有的細節均被清楚的觀察。人是如此靈敏的動物,隨時隨地仰賴有限條件做出判斷,少了A可以用B來替代。我們都是有歷史的人,年歲越長,資料庫內可比對的資訊越豐富,誤判的機率越來越少。
L今天來找我吃中飯,年紀差我一節的她,有著未經世事的單純,對任何她遇見的人給出十分親切,還有近乎孩童般地善意笑臉。她想要探索這世界,天真莽撞地衝出去,多多少少也會跌跤。獨自一人時她焦慮著,我只能給予正面鼓勵。總有一天你會聽懂的,我如此告訴她。心理想的是,總有一天你會懂,一兩句寒暄過後,你就會知道好人與壞人,朋友與過客的分別。一些人拒絕你,不代表全世界都拒絕你,不管怎樣你都還有自己。有時候,做自己比做別人眼中的自己還難。
送走我的客人,我在洗碗時不禁暗自納悶,我實在沒法跟處處都要討人歡欣的好女孩成為朋友。突然想起C同事的老婆,做事恰如其份、為人謹守本份,怎樣都說不出特色。在嚴厲地評估完畢這些女孩後,深深覺得我不是好女孩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